誰都沒想到謝姝會突然動手砸人,而且這個人還是陳閥的人。
鮮血從額頭漫流下來,模糊了視線,疼痛炸開。
陳楮近乎癲狂,抹了額頭,一手的血。
他狂怒:“賤人,你居然敢砸我?”
麵對陳楮的暴怒,他帶來的兩個小廝已經將謝姝圍住。
剛想擒拿住謝姝。
謝姝卻微眯著眼睛,疾言厲色:“拿開你們的狗爪子!”
“我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來找齊王的,你們敢對我不敬嗎?”
她和楚同裳之間的恩怨糾葛不管如何,也容不得第三人來辱罵。
更何況。
楚同裳還頂著阿楨的臉。
辱他,就是辱她。
謝姝氣勢凜冽,小廝竟也不敢碰她。
陳楮更加暴怒,麵容染了血,猙獰又陰狠,異常的可怕。
“你威脅我?”
陳楮在京城裏也是小霸王的存在,幹慣了欺男霸女的事,當眾被砸了腦袋,這簡直就是羞辱。
他陰森森的盯著謝姝,仿佛要把謝姝吞噬。
陳楮一步一步的走近謝姝。
“威脅?”謝姝冷冷地道,“我隻是看不慣有些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當眾辱罵當朝親王是什麽罪?陳公子,想不想去聖上麵前分辨一番?”
陳楮緩緩地擠出了一個陰鷙的笑容,“不需要去聖上麵前分辨,本公子現在就打爛你的臉!”
忍無可忍之下,揮起腰間的鞭子就朝謝姝打過去!
謝姝也不躲,直直地站著。
這樣的鎮定。
鞭子卷起冷風,就要狠狠地落在謝姝的身上。
忽的,謝姝眼前突然伸出手一隻手,修長白皙,就那麽穩穩當當的將鞭子握住。
鞭子沒有落在謝姝臉上,被人淩空抓住。
謝姝抬起頭,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頎長身影。
傍晚的夕照霞光,或深或淺的映在男人的衣衫上,他如青竹,亭亭淨植,決然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