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處?”
青篷挑起桌上的一張畫紙,晃了晃,“除了這還算看得過去的畫技,她有什麽?據我所知,她長得還沒曼陀好看。”
曼陀是青篷認為冥界最醜的一個女差。
“青篷,她是七月十五子時生的,天生命格屬陰,八字極弱。”列生抽走她手裏的那張畫稿,仔細端詳著。
“嗬,鬼節那天出生的,怪不得呢,”青篷挑挑眉,“按她這命格,父母應該早就被她克死了。”
聞言,列生微微皺眉,“你少說這種話,陰德有損。”
青篷滿不在乎地笑笑,“我這種半生不死的魅女,陰德跟我有什麽關係。”
想起通過幕鏡看到先前未被奪舍的嶽依依和歲淳的一些過往,列生忍不住搖搖頭,“她的畫技很不錯,按人界的製度,不應該現在還為生計發愁。”
“喏,這是她自己選擇的。”此刻,青篷將一份合同扔在桌麵上,昂首看著麵前蒼白清俊的列生,話頭一轉,“你說實話,甫先生托你來找我來辦事,是不是看上她身體裏的靈魂了?”
列生很快瀏覽完那份合同,將那幾張紙又緩緩放下。
他明白歲淳是因為不願意簽訂那些霸王條款,也不願忍受那些隱藏在條款之下的潛規則,才選擇放棄了被真正嶽依依所在的經紀公司捧紅出道成為漫畫家的機會。
她駁了真正嶽依依的麵子,從而總是一直被打壓著,要不是這次青篷奪舍了嶽依依,歲淳怕是很難拿到近三個月的工資,還要麵臨著被單方麵解約。
原來人界的人早已經變成了這種模樣,怪不得甫先生想要萬物都重新來過一次。
見列生望著窗外半晌不說話,青篷忍不住拍拍桌子,“列生!你說話呀!”
“甫先生並不是因為她體內的靈魂。”他緩緩開口。
“那是為了什麽?”青篷追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