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立春,是冬日的盡頭,是春季的伊始。
哈蘇卻迎來了一場狂風驟雨。
窗外的風雨愈發猛烈,劈裏啪啦的雨珠砸進來,裹著冷風吹進這間辦公室。
靠近窗邊的牆根處,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一個瘦弱纖細的身軀,寬厚的脊背擋去了所有的風雨。
黑色的大衣沾濕,春雨冰冷刺骨,阿燼卻一動不動,依舊垂著頭,不停地親吻她脖頸上的傷口。
他口腔裏是濃鬱的血腥。
那是屬於阿淳的血。
阿燼垂著眼,目光平靜,隻是抱著她的手卻在微微顫抖,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刺目的紅和濃鬱的血腥,對他來講,是怎樣的感受。
他說過不會讓她再受傷的。
為什麽…就這麽難。
阿燼眼睫輕顫,薄唇抿動,一遍遍舔舐過那道傷口,舌尖卷走溢出血珠的同時,將自己身體裏剛剛覺醒的那部分靈力,一點點往裏送。
歲淳知道自己失血有些多,意識在漸漸渙散,她暫時沒力氣說話,隻好伸手去拽阿燼的衣袖。
她感受到了有暖流順著傷口在往她的身體裏鑽。
歲淳明白,那是阿燼身體裏的靈力。
她想讓他停下,想讓他不要隨意浪費自己的力量,就算她的這道傷口很深,但以她的身體愈合能力,不值得花費這麽多。
更何況,他才剛剛覺醒,使用不當靈力,極有可能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反噬。
當年的雲繡姨就是很好的例子,趙全曾一度愧疚到想要剖出那半幅仙骨以作補償。
此刻她被阿燼抱在懷裏,微微昂首,細膩白皙的頸上有未幹涸的血跡,他埋首其間又吻又舔,分明是曖昧的動作,但他眉眼沉靜,不帶一絲情欲。
歲淳那一頭長卷的棕發垂落在地上,隨著風輕輕飄**。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頸側異常明顯,脖頸處的痛感早在他的動作間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