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紛紛,屋內卻格外溫暖。
老舊家屬小區為數不多的好處便是每年的物業費低和冬季的供暖好。供暖好這一點,對歲淳的寒症來說,是最有利的一點。
但熱歸熱,往年在房子裏,歲淳因為體寒,很少有出汗的時候,可此刻,她鼻尖上卻蒙了一層汗。
歲淳暈乎乎地想,大概是阿燼的唇和身體太燙了。
阿燼的唇真的很軟很熱。
這是歲淳被吻上去時的直觀感受。
唇瓣相貼,磕磕絆絆中,阿燼先她一步學會叩開齒關,舌尖下意識探出,一點點舔過她的唇齒。
歲淳張著唇,無神的眼緩緩合上,濕熱的口中,任由他的舌一遍遍掃過,她被舔得有些癢,下意識縮著舌尖往後退,卻被他纏住,一點點往外拖。
從唇邊到側臉,再到鬢邊,阿燼吻得又輕又緩,即使是剛剛吻她的唇瓣時,也是格外柔和,又小心翼翼。
他總覺得歲淳虛弱,也害怕她再次受傷,流出那鮮紅的血液,卻忘了剛剛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唇角。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受,怪不得花店門前的那對情侶那樣纏綿不休。
阿燼覺得自己都好像快上癮了,但也不僅僅是因為親吻本身,更因為他親吻的是歲淳。
“很癢…”
見他越吻越上癮,啄吻一刻不停地在自己耳邊和頸側,歲淳忍不住輕輕開口。
聞言阿燼停下來,垂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裏,不斷喘息著,也是這時歲淳才察覺到他身體很燙。
“阿淳,你好香…”
歲淳微微一愣,她知道自己因為從小命格特殊,體內的靈魂對於鬼怪來說是難得的寶物,所以她見到對她有敵意的鬼時,經常聽到這句話。
可此刻這句話從阿燼口中說出來,卻讓她忍不住紅了耳尖。
她右手被他握著,抵在枕邊動不了,於是隻好繼續用左手一遍遍揉捏著他的後頸,然後小聲道,“不許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