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淳在這一年的元旦蘇醒。
她的蘇醒,對於君燼來說,無疑是這些時日裏最好的消息。
“我睡了很久嗎?”她靠在君燼懷裏問。
“沒有…你隻是累了,睡了一下午而已。”
他並不想告知她具體的原因,怕她思慮過多傷身。
歲淳自己卻從略微沙啞的喉嚨裏察覺到不同,悄悄運靈探查了自己後,她愣住了。
她身體裏的水晶蘭毫發無傷,失去的大半壽元也盡數補回,她的身體現在很健康。
“阿燼。”
歲淳直起身子,伸手撩開紗帳,果然看到的是一片古色古香的陳設,她扭頭握住他的手,“你帶我回冥界,都…做了什麽?”
她說著就要去探他的脈,君燼反應過來,無奈地笑了下,乖乖將手遞給她,等了片刻,開口道:“我隻是重新種了一株水晶蘭在你的身體裏。”
“可是三界間除了我原先的那一株,再無任何天生富有靈力的水晶蘭,你這株是……”
“天道的補償。”
聞言歲淳愣了下,慢慢反應過來。
“所以你放心,我沒有傷害到自己一分一毫。”
他低頭親親她的嘴角,安慰道。
至於之前那些時日的心頭血,他早就下過命令,不會有人在她麵前說起,他更不會提起。
一些血而已,流就流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心頭血,才會讓甫岩殘留的那一縷神絲盡早浮現。
甫岩的神絲對她身體沒有任何傷害,留在她的身體裏,無非就是想多在她身邊待些時日,隨著時間的流逝,神絲也會消散在這世間。
隻是君燼的心頭血和甫岩的神絲是相斥的,這才最後適得其反,精血進補沒起效,反而傷了她的身體。
摟著人靠在窗邊看夜幕上的星子時,君燼還在想,甫岩這些年裏對她的執念,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算是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