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映月看著舒邱辭,有些不懂他問這個做什麽。
而舒邱辭在聽到譚映月的答案之後,臉上的表情卻更加陰狠起來。
“好,溫緹,不愧是你。”
在舒邱辭的想象裏,溫緹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不但欺騙了自己,甚至還想讓自己當接盤俠!
如果不是後來自己的母親鬧事,恐怕這頂綠帽子自己真要戴的實實的了!
而溫緹則對舒邱辭的想法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對她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畢竟她又不是原身,她沒有喜歡過舒邱辭,所以舒邱辭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裏都是幼稚和愚蠢的。
“你好同學,請問這個位置有人嗎?”
溫緹尋聲看去,看到了一個長相儒雅的男人。
“有,不過後麵也有位置。”
溫緹先是表明了這裏沒人,然後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這個男人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在聽到溫緹的話後也應該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
“我知道右麵有位置,但是我想坐在前麵聽課,但是其他位置都被占滿了。”
溫緹看了一圈,發現男人說的話果然是真的,於是也就沒再開口說話。
一節課過去,溫緹準備回家,臨走時她看到了剛剛坐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主動去擦了黑板。
溫緹收回目光,往家中走去。
而此時的舒衍則剛從服裝店出來,手裏麵還拎著一個盒子。
這裏麵是他剛剛給溫緹挑的衣服,一想到溫緹穿上這件衣服的樣子,他就止不住的開心,就連嘴角都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溫緹回來了嗎?”
舒衍一走進屋子就問向保姆。
而保姆則滿麵笑意的說道:“回來了,估計這會兒在樓上陪小少爺呢。”
保姆在舒家幹了半輩子,而且她的丈夫還是舒家的司機,所以許多事都沒有必要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