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軍區醫院內,一間重症監護室中,一身病號服的男人緊閉雙眼的躺在病**。
每天來給他處理傷口的護士推門進來,剛掀開被子要給他的傷口換藥,就見那三個多月都沒動過一下的手指居然動了動。
小護士頓時按了床頭的呼叫鈴,隨後給男人蓋好被子,轉身跑出了病房。
“護士長!陳主任!舒營長醒了!”
小護士剛走,躺在病**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半個小時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在住院部的走廊裏,隻見七八個人穿著軍裝的軍人麵色焦急的走到最裏麵的房間。
首當其衝的男人大手推開了病房的門。
“老舒!”
正在給舒衍處理傷口的小護士被這粗獷的嗓音嚇了一跳,拿著棉簽的手瞬間就狠狠地按在了舒衍的身上。
隻見原本還在麵無表情的舒衍神色瞬間一變,好在小護士下一秒就站起了身,把舒衍的傷口包紮好,端著無菌盤走出了病房,將這個不大的房間留給這幫大老爺們。
“瞎叫什麽,訓練新兵還沒讓你喊夠。”
被他這麽一說,為首的男人瞬間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隨後就帶著其他人坐在了沙發上。
他上下打量著靠在病**輸液的舒衍,他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長相,又俊又美,雖然美這個字用來形容一個男人,甚至是一名軍人並不合適。
“你可算醒了,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三個月,我們這幫人有多擔心你,更別提首長了。”
“他是我爸,不擔心我還能擔心你嗎?”
蕭安被懟了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行行行,看你這副樣子就知道你小子恢複精神了。”
“你說你湊什麽熱鬧,剛下火車還沒到部隊呢就忙著跟去搶險救災,還首當其衝的,最後被泥石流埋了吧?要不是老牛鼻子靈,聞著你身上的狗味兒了憎命似的往你那跑,估計你現在都成烈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