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和南遇淇躺在草坪上,陽光透過樹蔭落下,斑駁了麵容。
“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你了。”南遇淇突然碰了一下蘇凝的肩膀。
蘇凝睜開閉上的眼睛,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精神滿滿的南遇淇,隨即又閉上眼睛,“你說楊梓嵐?”
“嗯呐,她跟你之前很像。”南遇淇雙手靠在腦海,翹著二郎腿。
蘇凝微微睜開眼睛,透過樹蔭,看向湛藍的天空,“是啊,很像。”
南遇淇轉身,想到之前的蘇凝,“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高中第一天的時候,你一個人站在走廊裏,目光淡漠的看著一切,你總是板著個臉,活像別人欠了你錢似的,跟你說話也是不怎麽搭理人,更別說與其他人主動交談了。”
蘇凝陷入了對以往的回憶,南遇淇說得對,以前的自己是那樣的無趣。
那時的她,正反複的被心裏的聲音折磨著,她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每天思考著如何死去,她想報複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人,想讓他們後悔,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心,但每次都想實施的時候,卻總是在膽怯。
南遇淇說的那個時候,蘇凝也還記得,當時的她正在琢磨著,要是從這四樓跳下去,自己會一擊斃命,還是會殘疾終生呢。
蘇凝抬頭看了一眼樓下,下麵人來人往的,要是自己真跳下去,是不是會把很多人嚇到,或者剛好砸在別人身上,剛好這時,南遇淇主動與自己交談,打斷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這些都已經過去了,蘇凝也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活著本身本身是沒有意義的,是所接觸的一切賦予了它意義。
想到這裏,“是呀。”蘇凝露出笑容來,“我記得,你當時還說我很酷呢。”
“其實是我覺得你很欠揍,都是學生,在我們麵前擺譜。”南遇淇皺了皺鼻子,說出了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