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一陣尿騷味傳來,趙小風吃驚的瞪大眼睛,扭頭呆滯的問向戰磊,“戰哥,我是不是長得很恐怖?”
“沒有,很帥啊!”優雅的掏出從練習裝逼開始,就隨身攜帶的手絹,戰磊心裏開心,這東西帶了這麽多年今天總算用到了啊!
“那他……”趙小風無語的瞪了一眼一副做作樣的戰磊。
“不是醜當然是被你帥哭了啦!”嫌棄的翻了翻手裏的手絹,即使捂住口鼻,那股濃得發稠的騷味依舊無孔不入,戰磊很沒義氣的直接撤了。
“艸!”戰磊一個閃身溜走,趙小風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這時他才明白任由對方再瘋癲,可是一幫之主又怎麽可能是草包?
“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了,我可以饒你一命。”趙小風淡淡的道。
“你問你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全部都告訴你。”刀疤臉哪裏敢有遲疑,連忙說道。
“告訴我,周通的住處!”
“啊?你想知道通少的住處?”刀疤臉一驚。
“不說?想死?”
“說說說……”
刀疤臉雖然不知道趙小風想要幹什麽,但眼看著後者的眸子已經冷了下來,他哪裏敢不說,連忙將周通的地址給說了出來。
得知了周通的地址後,趙小風這才滿意,然後一把提起一邊已經快要冷卻的王飛,閃身離去,同時丟下了一句話。
“我隻是告訴你,你那車胎剛被你的鋼管紮破了,你要想安然的離開這別墅區還是趁早吧!”
趙小風並不怕因為放走刀疤臉到後麵會有什麽後患,他有那個自信,即使真的發生什麽事情,他也能夠成功解決。
更何況,刀疤臉就算真回去通知了周通那更好,周通本來就是他想要對付的人,矛盾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刀疤臉即使把王飛的死添油加醋的說出去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