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臨大學附近的小河邊,袁斌看看四周,遠處橋上有人來來往往,但周圍卻很安靜,也很少有人過來。
“就這裏吧。”袁斌站住腳。
“小風,你是不是覺得為師有點小題大做,或者也像他們說的一樣,認為武術傳承應該更開放?”袁斌看著趙小風問道。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趙小風老老實實的道,這種什麽傳承文明,文化,在此之前,對他來說太遠了。
但想了一下之後,有些斟酌的道:“不過我覺得師父你沒做錯,這種武術太危險了,那些普通學生學來好像不太合適。”
“這也是原因之一,華夏武術分為三種:打法、練法和演法。練法就是基本功,比如站樁,這些東西既是核心,也是基礎;演法顧名思義,就是表演性質的東西,也是一般社會上流傳最廣的;而打法才是根本真法,你師祖當年就反複跟我強調,真法不輕傳。”
袁斌說的非常認真,趙小風也明白什麽意思,但心裏卻暗暗腹誹,“可是咱們這一門好像也沒啥不輕傳啊,當年師父你兩個棒子麵餅就搞定了,我好像也沒費多大力。”
袁斌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繼續道:“這些年其實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後來我想想,不輕傳,大概有幾個原因,除了危險之外,大概也是因為輕易傳出去的東西不顯珍貴,得到的也不懂珍惜。”
“另外麽,可能也有武者為了保護自身的想法,怕被敵人學去了,對自己不利。還有可能也是不想它流落到外邦去。”
袁斌說到這裏,摸了摸自己的禿頭,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當然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具體原因,以及現在時代變了,還要不要緊守這些,等你想明白了,自己決定怎麽做好了。”
“啊?”趙小風沒想到袁斌自己的答案竟然是這麽不靠譜,“師父,你剛才不是說這是祖宗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