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傅紅塵這把菜刀,可不是普通的菜刀。
麵對曾經的槍王,百步穿楊的神槍手。
以趙文琪的實力,縱是再厲害,恐怕也難逃一死。
而趙文琪看到傅紅塵手裏的雙槍,還有銳不可當的槍王氣息,本能地一陣心虛。
雖然師父傳授給了自己秦氏心法,可她才練了幾天?
這幾天的修練,僅僅是比以前稍為上了一個小小的台階。
剛才小試牛刀,初嚐甜頭,信心滿滿。
可看到對方居然動了雙槍,也不禁心有傍徨。
看到師父坐在車頂,不緊不慢抽著雪茄,趙文琪硬著頭皮,把心一橫。
飛刀在手,先發製人。
隻可惜,飛刀再快,終究隻是冷兵器裏的王者。
哪能跟現代高科技的熱武器相提並論?
佛爺說,見過上樹的豬,沒見過避過子彈的人。
尤其是槍王傅紅塵的子彈。
他的槍法,足夠在對手出手之前殺死對手幾十次。
但是傅紅塵沒打算一槍殺了趙文琪,他自信自己的子彈,可以隨心所欲打中對方任何一個部位。
所以他隻要放倒趙文琪,再找坐在車頂的年輕人算賬。
也算是給佛爺掙回一點麵子。
畢竟殺了趙文琪,等於把佛雲社直接拉到五爺的對立麵,所以傅紅塵心裏有了計較。
不管怎麽樣,先給趙文琪這瘋丫頭一個下馬威。
文承山莊門口,雪亮的燈光下,靜靜矗立兩條人影。
整個場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晚風吹起兩人的衣角,讓這種沉默的嚴肅,變得更加詭異。
大廳裏,佛爺漫不經心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喝了口。
茶,冒著熱氣,襯托著佛爺的淡定。
在大廳兩旁邊的牆下,威嚴挺立著佛雲社的二十幾名精英。
他們對剛才衝出去的傅紅塵毫不擔心,因為至今為止,還沒有見過有人從傅紅塵子彈下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