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森說過,一山更比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
秦穆感歎,在江淮怎麽就找不到對手呢?
尼媒,無敵是多麽的寂寞!
大廳裏,秦穆傲然挺立,氣勢如虹。
那群槍手早就膽戰心驚,肝膽俱裂。
剛才那一幕他們已經看到了,連一招就可以拍死五爺座下第一戰將的黑衣人都敗在秦穆手裏。
他們這些人哪裏還敢找虐?
什麽槍王傅紅塵,光頭東哥,一個個灰頭土臉。
他們這些平時拽得無邊,牛皮哄哄的堂主,此刻有如螻蟻眾生。
這一刻,隻有秦穆高高在上,俯視他們這群手下敗將。
趙文琪怔怔地望著師父,頓時有種五體投地的崇拜。
師父這麽強大,完全可以秒殺五爺。
難怪當初五爺要自己拜在秦穆門下,小魔女心裏,**澎湃。
有這麽牛比的師父,誰敢惹我?
她好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陸雅婷,大姐,我們慶祝一下。
秦穆傲視眾人,走近倒地不起的黑衣男子。
佛爺的臉色特別難看,握住佛珠的手在發抖。
旁邊的林若蘭蛾眉緊蹙,滿懷心事。
隻見秦穆來到黑衣男子跟前,冷哼一聲,一腳踏上去。
剛才囂張跋扈的對手,此刻就在自己的腳下。
尤其是五爺,粗布短裝男子這些人,心裏更是出了口惡氣。
那種被人羞辱,蔑視的鬱悶一掃而光。
秦穆破了對方的遮天手,將黑衣男子打趴,眾人更是揚眉吐氣,內心裏一股**嗷嗷待叫。
秦穆沉著臉,冷聲喝道,“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答錯一個字,我就廢了你!”
“說!你究竟是什麽人?”
黑衣人滿臉痛苦,卻異常倔強,身上那股陰冷之氣依然很濃。
而且此人麵相不善,不象正派人士。
所以秦穆這才好奇。
對方的遮天手雖然不正統,卻練就了相當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