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武快瘋了。
在江淮的地盤上,誰不客客氣氣叫自己一聲段少?
這小子居然把自己當犯人一樣打。
想怎麽虐就怎麽虐。
一拳打爆了自己的鼻子,又頂碎了自己的蛋蛋。
現在連兩條腿都被他打斷了,此刻他心裏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自己可是段家人手心裏的寶啊,到他手裏連草都不如。
感受到身體三處傳來的巨痛,段宏武血目圓瞪,
“敢對我下手,你死定了!”
秦穆輕蔑地瞟了他一眼,抬起腳尖一踩,“哢嚓!”
又一處地方骨折了。
段宏武痛得歇斯底裏地慘叫,讓刑場無盡的黑暗,生生多了一絲瘮人的恐懼。
滕王的這些手下,一個個惶恐不已。
本來他們以為,自己這麽多人,這麽多槍,
對方就算不被打死,也會被嚇死。
結果呢?
嚇死的是他們自己。
這麽霸氣的對手,他們發誓這輩子是頭一次見到。
別看他們人多,大多數都是打醬油的角色。
或許中間有幾個狠角色,可看到秦穆這麽強大,連段少都被虐成渣了。
他們也就一個個躲在人群裏,打死都不冒這個頭。
段宏武完全被虐慘了,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秦穆根本不搭理他這茬。
提著搶來的手槍,威風凜凜,蔑視群匪。
“剛才誰說要把我的骨頭寸寸捏碎來呢?”
這句話讓段宏武心裏,完全沒了底氣,隻剩下恐慌。
他雖然是段家大少,在道上也混了這麽久,道上的人最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剛才他自己說要捏碎人家的骨頭,現在人家捏碎他的骨頭,他還有什麽話說?
如果這樣,他就生不如死了!
此時此刻,什麽未來嫂子,嫡親的姑姑,
所有的恩怨,都沒有比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