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眼前這名寸發男子居然是滕王手下的人,陸雅晴本能地將目光投向秦穆。
秦穆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最暖心的安慰。
沒事!
一切有我呢?
陸雅晴眉角閃過一絲淺笑,她就喜歡看秦穆那種淡定的自信。
這家夥平時那麽吊兒郎當,什麽都不當一回事的樣子,雖然很讓人討厭。
但他總給給自己帶來無比強大的自信和安全感。
柔弱的玉掌被他輕輕一握,陸雅晴心裏微微有些緊張,看到飛少和迪哥垂涎的眼神,她愣是沒將手抽回。
隻見秦穆漫不經心拿起菜譜,“你請客就算了,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飛少哪肯放過在美女麵前表現的機會?搶先道,“那怎麽行?你們遠來是客,當然得由我來做東。想吃什麽?隨便點。”
“那好吧!”秦穆開始翻閱菜譜。
服務員美女端著本子,一臉期待。
按飯店的規定,隻要由服務員推薦的酒水,她們都可以拿到提成,所以服務員格外興奮。
“哎,美女,來個黃酒燜穿山甲。”
“啊?”
服務員懵圈了,這道菜不是沒有,但要預定啊。
而且野生的穿山甲可遇不可求,又是珍稀品種,一時之間去哪裏找啊?
以前倒是經常有這個菜,現在不同了,
上麵明文規定,禁止殺害野生保護動物,就算是有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吃。
服務員有點尷尬,求助的眼神望著飛少。
飛少聽到秦穆點這道菜,當時就在心裏罵了句。
日,這小子嘴好刁。
不過想想人家可是開幾百萬的保時捷,平時的消費肯定也不會太低。
如果自己不答應,豈不顯得太小氣了?
自己剛才可是說了,隨便點,可不能丟了自己的麵子。
於是他咬咬牙,“愣著幹嘛?快寫下來啊。”
服務員苦悶地咬著唇,“那我呆會去問問能不能買到穿山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