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軒對書法頗有些造詣,秦穆見過他的筆跡。
由於婚姻問題,成了他這輩子的垢病,所以他將精力投入在工作與愛好上。
陸逸軒喜歡收藏與書法,上次陸雅婷和趙文琪順走的那些貴重物品,都是他精心收藏的瑰寶。
有人說,愛情能毀了一個人,也能成就一個人。
沒想到這段不如意的婚姻,讓陸逸軒成了江淮書法協會的會長。
秦穆想到他,自然因為這個原因。
今天正在家裏休息的陸逸軒,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些年,除了偶爾感冒後會打幾個噴嚏外,好久沒有人這麽思念自己了。
難道這又是感冒的先兆?
大夏天的,似乎不太可能啊!
書上說,相愛的兩個人,一定會有心靈感應。
陸逸軒腦海裏,習慣性地出現那道身影。
她是如此美妙,普天之下,絕對無人出其左右。
尤其是在自己的心裏,她是永遠的唯一。
隻可惜,這種無止境的愛慕與暗戀,隻能永遠藏在心裏。
陸逸軒扶扶眼睛,望著晴朗的天空。
老天什麽時候能眷戀自己?
哪怕讓自己多看一眼,多見一麵。
兩個人能夠靜靜地坐下來,即使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輩子也心滿意足了。
愛情,似乎永遠如此。
得不到的,永遠在**。
陸逸軒發現自己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思念一個人了。
他甚至很希望剛才這幾個噴嚏,是因她而起。
可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或許她知道,她隻是裝聾作啞罷了。
這輩子,最令自己後悔的。
就是當年沒有勇氣站出來,勇敢地為她承擔一切。
一個大男人,眼睜睜地看著她帶著孩子被掃地出門。
鬱悶糾結了多年以後,陸逸軒才發現自己,真的不配對她說愛這個字。
正在庭院裏,將思念付諸藍天的陸逸軒,突然被一位年輕的保姆叫喊聲打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