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集團,上午開完會後,陳千嬌跟女兒一起到食堂餐廳吃飯。
同時也討論一下錦衣服飾整頓的進展。
談完這些問題的時候,陳千嬌就問道,“哎,怎麽不見秦穆?他人呢?”
陸雅晴說他去程家了。
陳千嬌就奇怪了,“他去程家幹嘛?”
程家可是江淮豪門之首,這小子還真能折騰。
就算以自己這個身價數百億的董事長,也不一定能見到程老爺子。
哪知道陸雅晴回了句,“我哪知道?這家夥最近神神秘秘的。”
陳千嬌似乎察覺到了不對,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打量著女兒的臉色。
“你給我說說。”
陸雅晴見老媽這麽關心秦穆的去向,隻得把秦穆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如實告訴了她。
“他受傷了?”
陳千嬌聽說秦穆受了傷,要在程家療養,當時就有些著急。
她這麽心急,連陸雅晴都覺得意外。
他又不是你兒子,你這麽著急幹嘛?
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衝著程雪衣去了呢?
他自己說的,要程老爺子把程雪衣許配給他。
陳千嬌放下筷子,“周瑾,呆會你去給我準備一份禮品,跟我去程家。”
周瑾哦了一聲,趕緊吃了飯出去。
陸雅晴有些好奇,“媽,你真要去程家?”
陳千嬌擺擺手,“程老爺子這人很難接近的,秦穆在他那裏,誰知道會不會出事?我得去看看。”
“雅晴,你要不要一起去?”
陸雅晴搖頭,“我才不要去!”
下午四點多,程老爺子正在院子裏弄他的花花草草。
年紀大的人,都有這愛好。
他沒事的時候,練練功,養養花草,下下棋,喝喝茶。
都說程家無俗物,程老爺子的花花草草,也算得上是奇珍異品。
否則哪用得著他親自培育?
管家進來匯報,“老爺子,千嬌集團的陳董事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