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穆他們離開後,他從後視鏡裏看到,那名很職業化的年輕人,居然沒有讓司機跟快遞小哥計較了。
陸雅晴在後麵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秦穆搖頭。
陸雅晴擰起眉頭道,“奇怪了,他怎麽來了江淮?”
“秦穆,我怎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啊?”秦穆扭頭過來,“什麽意思?難道這家夥很邪門?”
陸雅晴解釋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三年前全國操盤手大賽的冠軍崔維斌。”
“這家夥的確有點邪門,他原本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卻因為一場操盤手大賽,名聲大噪。”
“在股市這個圈子裏,崔維斌有鬼手之稱。”
“這家夥是個股市天才,從十七歲拿著家裏給的五千多元大學學費入市,混到現在的十幾億身價。”
“後來成為第一證券公司旗下的高級操盤手。經他運作過的股票,基本上沒有人再敢插手。據說現在,他為天都的某個大財團服務,很少再出來露麵。”
陸雅晴對崔維斌的履曆,娓娓道來。
秦穆哦了一聲,“這麽厲害?要不要我去弄死他!”
陸雅晴白了他一眼,“有病!我跟你說正事。”
秦穆笑道,“我知道,你是擔心他出現,會對千嬌集團下手?”
陸雅晴落下車窗玻璃,讓江邊的風吹進來。
“擔心倒不至於,但這種人出現,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剛才我就是看到他才想起我們最近股市的動靜,有人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溫和吸籌,會不會是與崔維斌有關?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值得注意了。”
“雖然不怕,但也得小心防範。”
秦穆道,“這個簡單,我叫趙文琪打探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他來江淮是針對我們,自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陸雅晴點點頭,“你叫她試試,但不要驚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