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淵啞然失笑,“原來是陳董事長的幹兒子,失敬,失敬!”
“……”
秦穆好無語,莫明其妙成了人家幹兒子。
為什麽不說自己是她的幹男朋友?
三人一起進了餐廳,喬天淵可花了不少心思,吃個飯弄得象約會似的。
整個餐廳的桌子都撤了,隻留一張。
餐廳中間的舞台,依然有人在演奏。
彈琴的是一位長發的年輕女孩,吹奏器的依然是那名外國男子。
對方對秦穆依然有印象,演奏的時候,還衝著秦穆微笑。
三人落座,喬天淵招呼應侍生的時候,秦穆鬱悶地問陸雅晴,“為什麽說我是你媽的幹兒子?怎麽就不說我是你幹爹呢?”
陸雅晴擰起眉頭,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去死吧,幹爹!
喬天淵轉身過來,朝秦穆問道,“還沒請教先生尊姓大名。”
秦穆掏了支煙點上,“喬少別客氣,我姓秦名穆!”
“秦穆?”
喬天淵一驚,椅子滑翻倒地,他一屁股坐下去。
泥煤,這貨原來就是秦穆?
這個一掌把葉子非差點拍死的家夥,竟然就在自己眼前?
喬天淵狼狽不堪,兩名保鏢趕緊將他扶起。
“你就是秦穆?”
他似乎不敢相信,又確認了一遍。
秦穆很奇怪,我有這麽恐怖嗎?
聽到我的名字竟然嚇成這樣?
他煞有介事點點頭,“是啊,怎麽啦?”
喬天淵重新入座,“沒,沒什麽?”
陸雅晴不是說,他是陳千嬌的幹兒子嗎?
不知為什麽,看到這貨,喬天淵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心裏所有的計劃和打算,通通拋到腦後。
麵對這個一掌可以把葉子非渾身骨頭都拍散架的家夥,你覺得還會有什麽食欲嗎?
他不但是秦家棄子,更是陳千嬌的幹兒子。
難怪這麽為千嬌集團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