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中年男子,正是陳濱的父親陳布衣。
陳千嬌當年十九歲生了大女兒陸雅晴,陸雅晴今年二十四歲。
四十三歲的陳千嬌,比陳布衣小至少五歲。
陳布衣是那種看上去,十分有男人味的中年大大叔。
這個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迷人魔力。
再加上他的背景,還有他現在的身份,足以有天下任何一個女人為之動情。
這是一個富可敵國的王者,一個隨便跺跺腳,都能讓整個東華顫抖的人物。
陳布衣的突然出現,包括秦穆在內的所有人,幾乎都沒想到他會來臨。
陳千嬌看到他的瞬間,明顯有些失態了。
手裏的碗打翻在地上,臉色蒼白,表情極不自然。
而陳布衣臉上,也微微閃過一絲很難讓人察覺的愧疚。
隻不過他掩飾得極好,很快就取而代之的那種平靜。
“陳董事長,多年不見,沒想到陳董事長風采依然。”
陳千嬌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
看到陳布衣後,更是毫不客氣地道,“陳布衣先生來錯地方了吧?這裏是我女兒的病房,希望你們父子不要過來打擾。”
秦穆和陸雅晴都奇怪地望著陳千嬌。
可陳布衣卻絲毫都不生氣,“陳董事長見外了,我是聽犬子說,令嬡受傷極重。召集了全國最好的專家和教授,都未能湊效,所以特別帶了神醫過來幫忙看看她的傷勢。”
神醫?
秦穆的目光立刻落在陳布衣背後的那位老人身上。
對方年約七旬,仙風道骨,倒不象個神醫,更象個道士。
陳千嬌聽聞,寒著臉,“不必了!生死各有天命,我女兒的事,就不必陳布衣先生費心了。”
“秦穆,送客!”
“哎——”
陳濱急了,見陳千嬌居然要趕自己老爸走,急忙攔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