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一開始還真沒有搞懂陳亦飛口中的“太嫩了”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麽一個意思。
後來他才發現,陳亦飛口中的這個市電大的本科函授班,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原來,這個函授班,隻要你把錢交了,報個名,兩年之後,就會給你發一個畢業證書,而且還是國家認可的。
這期間你根本無需前去上課,也沒有什麽作業、考試之類的。
而且像徐風這樣的有正式編製的公務員,這個學費單位還會給你報銷。
這哪裏是什麽函授啊,簡直比街頭電線杆那些辦證小廣告還要爽啊,那玩意不但還要花上幾百塊錢,而且一旦查出來,這事還不小,搞不好還要丟掉工作。
而這個函授就不一樣了,交了錢,報個名,等上兩年,拿著畢業證書,還有報名時學費發票,找到財務那裏,輕輕鬆鬆的就給報銷了,而且這個學曆也從高中堂而皇之的變成了本科,更重要的是這個文憑還是國家認可的,在職務晉升的時候和水木、帝都等這些國內頂級大學的畢業證書沒有什麽兩樣。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一年之後,徐風才反應過來他的這個陳叔當時的那個神秘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了。
兩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通之後,終於整出幾個小菜。
“我嬸子她不回來嗎?”看到陳亦飛一副開吃的架勢,徐風不由好奇的問道。
“她晚上有晚自修,不到十點鍾是不會回來。”陳亦飛說道。
“晚自修?怎麽禮拜六的晚上還要晚自修?”徐風納悶的問道。
有一些學校周六要上課徐風是知道,但是還從來沒有聽說周六的晚上還要上課一說。
“何止是晚上要上課,明天也還的上課,更變態的是他們學校的畢業班一個月隻能休息一天,關鍵是他們的教學質量也不見得提高了多少,真不知道這幫子校領導到底懂不懂教育啊。”陳亦飛怨氣頗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