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值班員的護送下,朱雲婷氣呼呼的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陳建祥和那個值班員緊隨其後,陳建祥拉住那個值班員不解的問道:“哥們,你剛才說我們害了你是什麽意思?”
“哎,還能怎麽樣,因為把你們放進去了,違反了訓練場的安全條例,接受徐閻王的處罰唄!”那值班員露出一絲苦笑說道。
“罰什麽?罰錢?”陳建祥好奇的問道。
“這倒不是,我們從來不搞這個。”那個值班員搖頭說道。
“那怎麽罰?”朱雲婷回頭問道。
“負重三十斤跑五公裏。”值班員道。
“什麽?負重三十斤跑五公裏?他是法西斯嗎?”朱雲婷回轉身來有些氣憤的說道。
還沒有等那個值班員回答,朱雲婷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怎麽了誰是法西斯啊?”
這聲音對於朱雲婷來說是一點都不陌生,隻見她連頭都沒有回就小小的告了一記刁狀:“吳大隊,你們大隊有人公報私仇體罰隊員這事你也不管一管?”
“哈哈,小朱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碰了一次壁就告刁狀啊。”吳天明沒有回答朱雲婷的話,而是笑著打趣道。
“我告刁狀,嘿,我說吳大隊,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問問你隊員,那姓徐的是不是在公報私仇。我進入訓練場可是陳教導員同意的,他可倒好,劈頭蓋臉的罵了姑奶奶一頓不說,還要處罰這個帥哥,還負重三十斤跑五公裏,他這是虐待,你作為大隊長就不管一管。”聽到吳天明的打趣,朱雲婷一邊轉過身來,一邊非常不爽的嚷道。
“呃,哈哈,小朱,小陳,你們怎麽這幅樣子了?來章程快帶他們去換一身幹淨的衣服。”當朱雲婷轉過身來的時候,吳天明看到她們那被淋得一身泥一身水的狼狽樣,不由情不自禁笑了出來,旋即又感到這樣有點不好,於是連忙止住笑聲,對那個值班員吩咐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