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一個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張浩,你小子今天確實是幹了一件傻得不能再傻的傻事了。”許縉突然悠悠的說道。
“前途無量?!”
一聽許縉說出這四個字,無論是林向東還是張浩都不由愣了一下,他們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但是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都從來沒有得到過許縉有過如此高的評價,想不到現在竟用到了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年輕人的身上。
“許叔,你是不是高抬他了,他不過就一個鄉下小子而已。”張浩撇撇嘴嗤之以鼻的說道 。
“英雄不問出處,想當年你許叔我也是一個鄉下小子而已。”許縉淡淡的說了一句。
“呃,對不起,許叔,我可不是在說你。”聞言,張浩自知說錯了話,連忙道歉道。
“張大公子,看來今天你還真的是別嫉妒衝昏了頭腦了,你以為許叔會在乎再個嗎?你什麽時候見過許叔否認的出身了?相反許叔還十分得意自己的出身。他老人家以一個鄉下小子的身份,碾壓無數世家子弟,這是何等牛逼的事情啊。”許縉還沒有說什麽,一旁的林向東先是帶著諷刺了張浩一句,然後又感慨著對許縉送出了一記馬屁。
一聽這話,張浩才猛然想了起來,事情還真的如林向東所說的那樣,自己的這個許叔,還真的是從來不避諱自己農村出身,甚至還專門請治印大師用田黃石為他刻了一枚題為“山野村夫”的閑章,並且視之如珍寶。
想想也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小屌絲最後成為一個書畫大家,一個成功的文化商人,無論是財富還是文化底蘊絲毫不落於那些傳承了好幾代的世家,甚至比他們還牛,他沒有任何的自卑的理由。
二代、三代固然令人羨慕,相對於那些沒有任何底子的普通人家的孩子來說,他們在各方麵都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