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博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穀長軍不由好奇的問道:“老魏,那年輕人是哪家的少爺?”
“哪家的少爺?嗬嗬,老穀,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子弟。”聞言,魏博洋哈哈一笑,一邊調侃,一邊解釋著。
“農民子弟?老魏你不老實,要真是農民子弟你老小子湖這麽捧場,竟然花了一百萬拍下這幅作品,雖說這是慈善拍賣,但是你這價格也未免太高了吧,而且還親自跑到那邊和人寒暄?”穀長軍鄙夷的問道。
“我說老穀啊,你小子別把人想得都像你一樣的功利好不好。”魏博洋笑罵一句,然後解釋道:“我花一百萬買這福字,那是因為他值這個價格。”
“什麽?老魏,你開玩笑吧,我承認這幅字寫的是不錯,要說值一百萬那也未免太扯了吧,畢竟不是名家作品。這要是傳承齊宮先生的作品那還差不多。”穀長軍道。
“嗬嗬,老穀這你可錯了,小徐可不是什麽無名小卒,至少在魔都的書畫界和收藏界他還是小有名氣的。”魏博洋笑著說道,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圖庫,找出一張一年前徐風給他臨摹的《蘭亭序》照片,遞到穀長軍麵前說道:“這是一年前我花了三萬塊錢從他手上買的,你知道現在這幅字的價值升到了多少了?”
“多少?”穀長軍好奇的問道。
“三十萬,前幾天還有一個藏家那一個價值三十萬的玉雕想換我的這幅作品。”魏博洋得意的說道。
“我去,你說什麽 ,三十萬,一年之間竟然漲了十倍?”穀長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然後又疑惑的問道:“你有運作過?”
“我又不想出手,我運作個屁。”聞言,魏博洋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麽可能?短短一年時間竟然會有這樣的升幅,而且還是一個名聲不顯的書家。”穀長軍不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