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一邊在桌案上鋪設宣紙,一邊腦子裏快速的思考著,他著實的有些搞不清楚,穀長軍為什麽會出五百萬的天價買他徐風一幅字。
雖然他的字還算是不錯,比絕大多數的所謂的書法家要不知強上多少,但是徐風心裏也非常的清楚,以他現在的名氣以及流入市場的有限幾幅作品,即便是有有心人在背後操作也是不肯能達到這個價值的。
別說徐風這麽一個無名小卒了,即便是那些真正的書法大家的作品也是不肯能賣出如此的天價的。
自從齊功先生仙逝之後,還從來沒有一個當代書法家的作品能夠突破百萬之巨的,能夠排除六七十萬的以及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現在,這個穀長軍竟然說自己的作品能夠突破百萬,而且還是五百萬之巨,這如何叫徐風心裏不疑惑啊。
當然了徐風心裏也非常的清楚,作為即使海州首富,又是海州乃至全國都非常出名鑒收藏家,他能喊出五百萬,肯定不會是腦進水了混亂亂喊,更不會是看自己比較窮的,準備救濟救濟自己。
這不由更讓徐風心裏充滿了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徐風腦子在飛速的思考著,但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就在他突然決定不去想這些令人煩惱的事的時候,徐風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靈光一現,好像抓到了什麽似得。
徐風記得先前的時候,穀長軍就一直在強調要是自己的水平能夠達到魏博洋拍去的那幅字的水平,他就可以出道五百萬。
那幅字的水平?
徐風在心裏呢喃一句,然後閉著眼睛想要回想起那幅字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水平?
可是,因為先前在寫那幅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非常的投入,思想也很空靈,所以一時間就連他自己都還不清楚那一副字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水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