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SUV快速的衝進了郊外的一幢歐式風格別墅的門前,然後一個急刹車。
嘎吱——
汽車在平整的水泥地上畫出兩道黑黑的車輪印記。
在汽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駕駛室的車門就已經打開了,同時從車上躥下了一個年輕人。
不知道是因為下的太急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這個年輕人在跳下車的時候,竟然雙腿一絆,啪嗒一聲,把自己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
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然後掙紮站了起來,顧不得擦破了皮的雙手和摔疼的雙腿,一瘸一拐的衝向別墅的大門,掄起那個沒有受傷的手,在房門上用力砸了起來。
“嘭嘭嘭。”
不多時,別墅裏的電燈亮了起來,再過了幾分鍾從裏麵傳出了一聲帶著些許不爽的質問聲:“誰呀。”
“順哥,是我張偉傲。”
“我說小偉子,你小子抽什麽風啊,這大半夜的跑過來砸門,不怕老大生氣啊。”吳順一邊打了一個哈欠,一邊沒好氣的責怪道。
“哎呦喂,順哥,我是那樣沒有眼力界的人嘛?要是沒有什麽大事我敢這大半夜的跑來打擾老大休息?”張偉傲焦急忙慌的為自己解釋道。
“出什麽大事兒?”吳順還沒有回答,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房內傳了出來。
張偉傲抬頭望去,他看見秦保國正披著一件真絲浴袍,一邊抽著煙,一邊從盤旋樓梯上走了下來。
“老大,出事了。剛才我從植物園那邊經過的時候,我看見四哥還有光頭他們被特警連人帶車給帶走了。”張偉傲急急的說道。
聞言,秦保國不由一驚,問道:“什麽?被特警給帶走了?你沒有看錯?”
“絕對沒有錯,光頭開著那輛3456大奔被四輛特警的裝甲突擊車堵在植物園那邊,那些特警一個個都端著衝鋒槍,而且還開了一槍,那陣仗真的是嚇死人了。”張偉傲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