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吳天明的質疑的感慨之聲之後,過來打聽消息的朱雲婷不要笑著說出了上述的那番話。
“小朱,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吳天明不解的問道。
“嗬嗬,吳大我的意思是,一百萬這個價格不但不高,反而太低了。”朱雲婷笑靨如花的說道。
“太低了,一百萬還太低了,小朱你可沒有開玩笑?”吳天明驚問道。
“我開什麽玩笑啊。你可知道你的這個得力幹將,後來又寫出同樣的一幅作品,被人用五百萬的價格收去。”朱雲婷笑嘻嘻的說道。
“什麽五百萬?”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一副作品五百萬,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啊,這如何叫他們這些人不感到吃驚啊。
就在眾人還沒有從剛才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朱雲婷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除此之外,他還寫了一幅價值三千萬的作品,不過他沒有賣,要不然你們的這位總教官可是成了史上一來賺錢速度最快的人了。”
“三……三千萬?”
饒是吳天明和葉國偉兩各自詡為見過一些世麵的人,在聽到這個超乎他們想象的價格之後,也不由的目瞪口呆,麵麵相覷,久久不能自己。
“小朱,這真的假的?是哪個暴發戶這麽燒包啊。”許久吳天明才有些質疑的問道。
“暴發戶?嗬嗬,吳大隊長在你的眼中穀長軍是一個暴發戶?”朱雲婷壞笑問道。
“什麽?你是說那個願意出三千萬的人是咱們海州首富穀長軍?”吳天明再次石化般的問道。
“嗬嗬,在海州還有第二個能夠出得起三千萬的穀長軍嗎?”朱雲婷笑著問道。
“我勒個去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吳天明十分驚訝的問道。
對於這個穀長軍,吳天明雖然不熟悉,但是還是有一點點了解的,他知道穀長軍不但是海州的首富,而且還是海州乃至全國都有點名氣的收藏家,家裏藏品無數,為此還專門建立了一個私人博物館,專門用來收藏他的那些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