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有病。”
特地過來給徐風踐行的黃星等人聽到了徐風的解釋之後,不由瞠目結舌的笑罵一句。
“沒錯,黃大少說的一點都不錯,你小子確實就是有病,而且還是病的不輕。”楊毅接口說道。
“我說哥幾個,這個賤人的思想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夠理解的。”盧曉武壞笑著打趣道。
“沒錯,這賤人就是矯情,我說你小子真是腦子壞掉了,就算你不服廉政科的處罰決定你也用不著打鬧廉政科吧,你不回去找陳副局長,要是他們真的亂搞我相信憑你和陳副局長的關係,他肯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現在好了,你是鬧爽了,出氣了,那個處分也撤銷了,人也給你道歉了,可是那有怎麽樣呢,你不還是背了一個更大的處分?還把你一腳踹到了鳥市那個鳥不拉屎的邊遠小鎮,值得嗎?媽的,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麽想的。你看,你還好意思笑,真的腦子進水了。”黃星對著徐風劈裏啪啦一通臭罵。
“哥幾個,淡定,淡定,不就是個處分嗎,不就是被踹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多大的事啊,又不是天塌下來了。”
看到幾個人的那群情激奮的樣子,徐風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陣溫暖。
別看他們冷嘲熱諷的,其實那言辭之間那濃濃的關心溢於言表。
雖然心中很感激,不過他嘴上還是毫不在乎的說道。
“多大的事?不就是一個處分,那你小子幹嘛不老老實實的接受那個通報批評,還要跑到廉政科和人老二幹起架來了,我可是聽說了,要不是“”正槍斃”(撲克牌中最大的那個牌--大王就叫做正槍斃,人們因此把部門一把手戲稱為正槍斃。當然了這個稱呼調侃的意味更濃。)來了你都要給他來個一招製敵了。你現在竟然告訴我多大點事,我說你小子還真是夠虛偽的啊。”聞言,黃星有些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