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瞠目結舌,一臉不可思議的眾人,徐風笑著布置了一個任務:“好了,諸位,今天就到這裏,大家回去好好練,每次至少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練舉槍。”
“一個小時?我去,徐哥,你……你還不殺了我啊。”陳海東還有幾個年輕的警員,哭喪著臉哀嚎道。
“我殺你幹嘛。你要是吃不了這個苦那就不用練唄,你們又不是特警,沒有那個硬性的規定。”徐風無所謂的說道。
徐風說這話並沒有任何的看輕和嘲諷的意思,可是聽在那些人耳中卻是非常的刺耳,感到自尊心受到的極大傷害,這簡直就是**裸的輕視甚至是蔑視啊。
他們也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哪曾受得了這份輕視。
都是倆個肩膀抗一個腦袋,憑什麽那些特警隊員能夠辦到他們就辦不到。
這不蒸饅頭也得爭一口氣,於是一個個都嗷嗷叫的表示,不就是一個小時嘛,大不了這條胳膊不要了唄。
對此,徐風淡淡一笑豎起了大拇指給他們點了一個讚。
“呃,徐哥,我很好奇,要是那些特警不能做到一個小時,那會怎麽辦?有處罰嗎?”陳海東好奇的問道。
“處罰什麽?我又不是法西斯,幹嘛要處罰。”徐風笑著說道。
“真的這麽仁慈?”幾個人不信的問道。
“我當然是非常的仁慈的,既然他們辦不到,吃不了那份苦,那就把他們送到一不需要吃苦受罪的地方去唄。”徐風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幾個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笨蛋當然是淘汰了。”這時一旁的袁野沒好氣的臭罵一句。
“淘汰?”幾個人驚叫起來,然後苦笑著問道:“徐風你也太狠了吧,這就要淘汰啊。”
警察隊伍也是一支充滿了熱血,崇尚強者的隊伍,而且這參加特警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