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以後,還是不見一個浦西所的幹警到來。
“嗬嗬,都說這浦西所邪性,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錢鳳剛冷笑著說道。
說起來這錢鳳剛也說是一個老好人了,一般情況下很少動怒的,但是今天他是徹底的生氣了。
這事先就已經給浦西所發過通知了,而且到來之後又給他包向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他們已經到了,而他也在電話中答複自己,馬上就回來了,可是現在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別說回來了,就是人影也不見一個。
這哪裏是在給新所長下馬威啊,這簡直實在給他錢鳳剛一個下馬威,再給整個是局領導一個下馬威啊。
相對於錢鳳剛的激動,徐風倒是顯得比較的冷靜,今天的這個情況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之外:“嗬嗬,錢科長,別激動,既然他包某人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的玩玩。”
雖然徐風說得比較的平淡,但是錢鳳剛卻感受到了騰騰殺氣,於是不由有些驚訝:“小徐,你不會想在上任第一天就拿人開刀吧!”
“為什麽不呢?既然人都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我要是不表示表示,豈不是要讓某人感到失望,同時也白白浪費了局領導賜給我的尚方寶劍?!”徐風悠悠的說道。
聽著徐風那充滿殺氣的話,錢鳳剛不由感到一震,心說這家夥還真是夠狠的啊,下車伊始,這屁股還沒有坐熱就拿人開刀。
不過對於那幫無法無天的狗日的確實要給他們來一點狠的,要不然他們不會知道什麽叫做規矩,也不會知道什麽叫做敬畏,更不會不會知道這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但是,錢鳳剛還是不放心的問到:“小徐,這樣一來,你可就落了一個不能容人,心胸狹隘的名聲了。會給上麵的領導留下一個不良的影響。”
“嗬嗬,錢科長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這樣的事情是遲早的事,要不然我也不會堅持要這麽一把尚方寶劍了。左右要落得一個排除異己,不能容人的罵名,這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麽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