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徐風召開了第一次全所會議之後,浦西所的那些警察們的悲催生活算是開始了。
隻要不下雨,每天晚上五點鍾起床之後,他們就在徐風的帶領下沿著公路跑五公裏。
五公裏,對於那些養尊處優的警察來說那可算是要了親命了,一趟下來能夠堅持下來的沒有幾個。
“所……所長,你……你還是殺……殺了我算了。”黃鑫,一個三十出頭的,身材有些發胖的年輕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徐風抱怨到。
“是啊,徐所,這猛一下就這麽大的強度,兄弟們實在也吃不消啊。”羅新宇也是上氣不接下氣,一臉的痛苦說道。
有了這兩個人挑頭之後,其他的人也開始紛紛表示了同樣的意思,當然了那幾個平時就在鍛練的年輕人除外,五公裏對於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小意思,早知道他們在健身房那可是一跑就是十幾公裏。
對於他們這些人的抱怨和討價還價,徐風也不廢話,回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回所裏,而是把他們帶到了當地的一個菜市場。
“菜市場?徐所你不會是想給我們買些大補的食品補補身體吧。”黃星來著玩笑說道。
他也算是比較早到位的警員,對徐風的脾氣秉性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別看他在昨天的會議上一副凶神惡煞、不近人情的樣子,但是私下裏其實還是很好講話的,哪怕是開些無關痛癢的玩笑也沒有關係,要不然他也沒有這個膽量說這句話啊。
“補品,嗬嗬,對沒錯就是補品。”聞言徐風淡淡一笑,然後來到了一和蔬菜批發的攤位前笑著對那個老板說道:“老板,總想的磅秤。”
“行,行,你用吧。”那個老板一看是一群警察趕緊忙不迭的說道,不過這語氣中透露著一點點的心虛。
“徐所,你借磅秤幹嘛?”黃星好奇的問道,其他人也是向徐風投去了不解的眼神,搞不清楚這個年輕的新所長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