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你能不能陪我去徐所那裏,說老實話叫我我一個人去麵對徐所,我這心底還真有些發毛啊。”王晨浩扭捏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麽?瞧你小子這點出息,徐所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麽?再說這件事上你又沒有做錯什麽,你有什麽好害怕的。”聞言,羅新宇沒好氣的說道。
“哎,這是徐所上任第一天給我留下的後遺症。”王晨浩哂笑著說道。
“行了,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羅新宇無語的說道。
於是起身帶著王晨浩來到了徐風的辦公室,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把那張銀行放在了徐風的麵前。
“嗬嗬,看起來某些人是失去了耐性了。”徐風笑著說道。
“是啊,他們一直在等你的三把火,可是誰知道都這麽長時間你竟然一把都沒有燒起來。也難怪他們會著急啊!”羅新宇笑著打趣道。
“著急好啊,不著急怎麽露出破綻呢?”徐風往椅背上一靠,然後悠悠的說道。
“徐所,那接下去我們怎麽辦?”羅新宇問道,經過這段時間的公事、交流他雖然沒有搞清楚徐風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有一點他可以非常的肯定,那就是這個新所長心中的最終目標是要把浦西那些黑惡勢力一個個的全部消滅掉,讓他們沒有任何的生存空間。
“別著急,慢慢來,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以前怎麽樣,現在還怎麽樣。”徐風老神在在的說道。
“我說兩位領導,那我的事情怎麽辦呢?”王晨浩弱弱的問道,對於他來說坐在這裏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啊,因此哪怕他從內心裏懼怕徐風,但是他還是鼓足勇氣問出這句話來。
正所謂早死早超生。王晨浩現在寧願來一個幹脆利落的,也不願意在這裏聽著兩位所裏的大佬在天南海北,雲裏霧裏海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