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政治學習嗎?”
當陳若冰和高遠帆兩人從賓館裏拿回東西來到派出所裏看到八九十個先前還拿著砍刀甩棍的混混此刻正半蹲在地上,大腿上鋪著一張紙正在奮筆疾書的時候,陳若冰不由好奇的問道。
“哎,所裏條件有限,沒有那麽多的地方關押他們,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審訊他們,就隻好讓他們在這裏用這種方式來交代自己以前犯過的罪行了。”徐風笑著解釋道。
“這……這行嗎?”陳若冰疑惑的問道。
“那是必須的,當然了不排除有些人會避重就輕,有選擇性的坦白一點。”徐風笑著解釋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麽還這麽幹?”陳若冰不解的問道。
“一沒時間,二沒有地方,三沒有人手,更主要的防止這些人串供。再說了即便是有所隱瞞那又怎麽樣,這隻不過是初次過堂,要是誰不老實的話,被查出來那可就是負隅頑抗,對抗調查,罪加一等了。”徐風道尤其是最後一句他還特地的提高了一些音量,讓那些正在奮筆疾書的混混們都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還真別說,在徐風說出這句話之後,那些奮筆疾書的混混中還真的有幾個人的臉色變得非常的不自然。
看來這幾個家夥心裏準備在打著別的主意。
而他們的那個異樣的神情恰好都被徐風淨收眼底,到時候少不了要好好的審審這幾個家夥。
“徐所長,你是怎麽做到讓這些人在這裏乖乖的自行交代的。”這時一旁的高遠帆也充滿好奇的問道。
雖然高遠帆沒有和這些人打交道,但是以前他也接觸過同類人,知道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滾刀肉,沒有那麽容易就吐口的,要說一個兩個還有可能,可是現在竟然九成還多的人竟然都變得這麽的乖巧,這不禁讓他感到非常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