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所有員工一個月的工資和年終獎,鄭循一共發了三萬多。
十萬出頭的營業額一下便隻剩下了六七萬左右。
而這些錢,也基本留不下一分。
水電和食材的采購等一除去,這六七萬也就幾乎沒了。
餐廳開張一個月,鄭循基本一分錢沒落下。
不過雖然如此,但對於餐廳以後的生意他卻還是有信心。
想到這裏,他便看向了對麵的餐廳。
在這次從粵省回來途徑成都的時候,他已經從徐方那裏知道了,徐家的天府製藥和盛世集團那位所代表的盛世集團製藥分部的爭鬥已經結束了。
徐家以勝利結束,現在已經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和收割勝利的果實。
雖然沒有大獲全勝,將盛世集團的那位趁機拉下來,但經此一役後,徐家的觸角已經延伸開來,整個天府製藥的行業都已經可以插足。
等到再過個一兩年的時間,徐家的天府製藥整體翻上一翻都並不困難。
而盛世集團的那位雖然保住了董事的名義,但如今卻是在忙著到處撲火。
尤其是與徐家原本有關聯的湖州那邊的藥材供應商,由於違約的緣故,全都要賠付徐家三倍的違約金,而如今塵埃落定,這筆數額巨大的違約金便落在了那位的身上。
聽徐方的意思,現今那位已經在到處籌錢,用來賠付這筆違約金。
而既然作為其老子也是其最大的後盾都已經如此了。
那麽對麵又還有多少錢用來燒著和他對抗。
沒有了燒錢的舉動,那麽憑著吳曉琴的手藝和新鮮山羊肉的噱頭,餐廳的生意沒有理由不好回升。
也因此,聽到雯雯和香香願意多留下一個月,鄭循笑著便答應了下來。
鄭循餐廳的對麵。
林齊海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裏了。
隻是與前兩次相比,他的神色很差。
而他身後的黃靜實更是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