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懷疑黃靜實這話的真實性,畢竟對於親眼見過林齊海在酒吧用強的他來說,林齊海這樣的人物就算是用出什麽樣的手段都不奇怪。
“為什麽會提醒我?”
鄭循看著黃靜實道。
就算是林齊海要用非常規的手段對付他,黃靜實也應該沒道理告訴他才對。
黃靜實滿臉都是苦笑,道:“如果是以往,林少就算用非常規的手段,也多少知道節製,不會鬧得太大,但這次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他已經有點……我怕他會控製不住自己。”
鄭循眼神一變。
的確,現在怎麽也是法治社會,就算是林齊海這樣的富二代很多時候也不敢將事情鬧得太過,也正因此,林齊海前麵也沒有想過用非常規的手段。
但現在達不到結果,而他父親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林齊海現在可能便已經有點處於爆發的邊緣。
難怪黃靜實會來提醒他。
要是林齊海真的處於爆發的邊緣,做出的事情太大的話,他隻怕也難以逃脫掉關係。
“我明白了。”鄭循道。
黃靜實便點了點頭。
鄭循既然知道了,那麽就算再出什麽事情,他也有理由開脫了。
點了點頭,黃靜實便準備離開。
“另外,我前麵說過的依然算數,你如果幹不下去了的話,我這裏隨時歡迎你。”鄭循卻是看著準備離開的黃靜實道。
黃靜實微微一愣,卻是還是並沒有怎麽在意。
看了看鄭循,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而看著黃靜實離開,鄭循的目光卻是沉了下來。
被人窺覦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林齊海這樣的富二代,有錢又有人脈,這樣的人平常都不知道有多少的三教九流想要巴結他,這點從徐方在江沿縣有多少人巴結就能看出來了。
而要知道,徐方還隻是在江沿縣這樣的一個小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