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靠偽造了一張借條的人,反過頭來說自己無賴。
鄭循不明白齊閑為什麽會有如此厚的臉皮,但和此人爭論的話,他此時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因而他根本就懶得辯解的點了點頭。
而看到鄭循如此大方的承認,齊閑的臉色陣青陣白。
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卻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本還以為這件事情可以狠狠的打擊一下鄭循和他親姐,報複兩人的同時,他自己又能撈上一大筆,可鄭循這近乎無賴的態度,卻讓他感覺他鼓起了全身的勁,最終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
繼續吧,鄭循要是拖個幾年甚至是幾個月他都受不了,不繼續吧,那他前麵這麽長的努力,便完全徹底白費了。
“循哥,要不你隻還二十五萬好了,你還二十五萬的話,那我就將借條還給你。”
猶豫掙紮了良久,齊閑忍不住的望著鄭循道。
鄭循看了看此人一眼,怎麽也沒想到思思這麽好一個女孩兒,竟然會有這麽一個弟弟。
他如同看著一坨大便一樣的看著齊閑,淡聲道:“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給我滾。”
“循哥,你……”
齊閑完全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被鄭循如此的對待,臉色難看的道。
“這是我的餐廳,我是應該有權讓你們走吧,當然,你們如果要留下來消費也可以。”
說著回頭望了望鄭小妹道:“現在餐廳就立一條規矩,凡是進入餐廳的客人都必須消費滿一萬為止。當然,這條規矩隻在有些客人進來的時候有效。”
鄭小妹便笑著點了點頭。
“齊先生,我們走吧。”
齊閑還有些不甘,黃國信卻是已經望著齊閑。
鄭循既然是餐廳的老板,當然有資格攆人,畢竟他們是真的沒打算在這裏消費。
“循……鄭循,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