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報應袋的托底,又有一家成功的模式,鄭循幾乎是想到,便已經決定了要做。
剩下的,便隻是如何怎麽去做了。
想了想,鄭循便給徐方打去了一個電話。
開眼下的這家餐廳時,他當初是嚐過了吳曉琴的手藝後才真正的敢開始開餐廳。
可吳曉琴隻有一人,他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第二個‘吳曉琴’,而在商業方麵,除了陳老後,他能問的,其實也就隻是徐方一個人而已。
當初,他開餐廳,可就是有點因為徐方這小子開酒吧的啟發。
“想開餐廳?你的餐廳生意不錯啊。”
聽到鄭循的問話,徐方便笑著道。
而後他直接道:“要不你過來吧,我現在在酒吧呢,我們當麵談談,這要是在電話裏麵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徐方在前麵就已經回到了江沿,因而他說的酒吧自然就是他自己開的,鄭循入股了的那個酒吧。
鄭循答應了下來,掛斷了電話便打了個車過去。
幾分鍾後,他便到了酒吧,在一個卡座中,鄭循見到了徐方。
“去,安排兩個清純點的妹妹來陪你鄭哥。”
看到鄭循,徐方便站了起來,道:“來了。”而後便又立馬對著旁邊的一個服務生吩咐道。
服務生自然是認得徐方這個大老板的,聽到吩咐立馬便下去安排去了。
而鄭循聽到徐方的安排,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
心裏,下意識的就閃過在天府省會第一次見思思時的場景。
“放心,我們這裏絕對正規。”眼見著鄭循皺了皺眉,徐方便正色道。
顯然也是明白鄭循應該是回想起了當初在金世佳時看到的一切。
眼見著鄭循盯著自己,徐方便略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別的地方不敢說,但要想欺負我們這裏的女人,絕對不行。”
鄭循這才點了點頭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