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家——
“你瞧瞧,你瞧瞧,像什麽樣……”陸父將今天的報紙啪的一聲拍到桌麵。
陸母拿起來一看,“陸氏集團勝之不武,剽竊辰光集團創意,調香師被評委當場拆穿後,撒潑罵街……”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把我們的臉麵都丟光了!”陸父氣得咳嗽兩聲,連早餐都沒心情吃了。
陸清然平靜地喝著粥,仿佛早就料到父母的反應,一句話都沒說。
“老爺,夫人,顏二小姐在外麵跪了很久,下了那麽大的雨,要不要請她進來?”有女傭進來匯報道。
“請什麽請,想跪就讓她跪個夠!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那裏演苦肉計!別理她!”陸母遣退下人,目光看向陸清然,“昨天發生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們啊!顧少那邊有沒有怎麽說?集團今早還好嗎?有沒有受到打壓?你快說話啊!”
“現在急也沒用!事已至此,我們隻能希望顧少手下留情,別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陸父聽天由命地自我安慰道。
“怎麽可能?洛琳剽竊的可是顏蘇的創意!顏蘇現在是顧少的妻子!你覺得這事有可能善罷甘休嗎?顧少上次已經網開一麵放我們一條生路了,現在我們還自不量力地自討苦吃,這一次,我們家注定在劫難逃,很快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別瞎說!”陸父背著手走來走去,急得不行,“說起來,剽竊顏蘇的創意,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清然,是你嗎?”
“怎麽可能是我兒子!當然是那個賤人想出來的招!我兒子等到昨天比賽現場才知道!如果我兒子早就知情,怎麽可能不攔著呢!”
“都別說了,我先去上班。你們在家等消息吧。”陸清然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神掠過一抹不耐煩。
由於這棟洋房沒有地下車庫,陸清然走到自己的車必須經過前院,這就避免不了要和顏洛琳打照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