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選,隻能選一樣。”
“紅色?”顏蘇在腦海裏糾結著,“綠色?你喜歡什麽?”
“那就紅色。”顧應辰從抽屜裏拿出一堆五顏六色的小雨傘,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氣。
“……”顏蘇頓時無語,問了半天,他就在問這個?
早知道不選了!
這男人越來越不正經!
“蘇蘇,這條裙子的款式我不喜歡。”
太複雜!
好難解開!
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突破口!拉鏈找不到,扯又扯不破,心煩意燥,“這裙子哪來的?”
“你買的。”
“什麽牌子?”下次再也不買了!
顏蘇覺得好笑,“你又想讓它消失了?”
“收購而已。”
這種企業,沒有為顧客著想,製造這麽複雜的款式,嚴重影響他的心情。
“……”
他喘著氣,聲音變得沙啞沉重,顏蘇被他逗笑了,“有這麽急嗎?”
“當然。”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進來,帶著清晨淡淡的青草氣息。
“醒了?”顧應辰洗完澡出來,發現她半坐在沙發上,茫然的雙眸帶著致命的**。
他走過來,俯身給她一個早安吻。
“我們一整晚都沒回家麽?”她忽然問。
“戰到淩晨,你說呢。”他的體力不像她那麽差,哪怕她累得睡著了,他還是愛憐地吻著她……
“碧婷轉院了嗎?”
顧應辰用手指梳理她的頭發,“早轉走了,省得你惦記。”
“……”
“這件事餘生會跟進,他做事,你放心。”
“她走前有說什麽?”顏蘇很想知道,她是被父母逼去治療的,還是自己心甘情願去的。
“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就是商人的本質麽?隨時隨地都想得到好處?
“餘生說,她早上醒來還在找你,能轉到美國治療,她很開心。她還讓餘生捎來卡片,說是務必轉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