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奈川一下子明白過來，目光看向顧應辰，“媽的，你陰我？”
如果不是顧應辰的意思，下人絕不可能拿出兩種水彩筆讓慕楊柳挑選。
“願賭服輸。”顧應辰慵懶地吐出四個字。
沈奈川燃燒熊熊怒火，今天真是背到家了，他竟然會栽在顧應辰手裏！
“來日方長，以後落到我手裏，小心我玩死你！！”
顧應辰優雅一笑，完全不把他的警告當回事。
“我要這套！”慕楊柳選擇三天才能洗掉的特製水彩筆，“沈奈川，過來！”
“……”就知道這個女人會選這套！
“我來幫你畫。”慕楊柳拿著黑色的水彩筆，先把他的鼻子畫成豬鼻，再畫嘴唇……
可是豬耳朵怎麽辦？
“蘇蘇，你們家有沒有可以戴的豬耳朵？就是那種毛絨玩具，可以戴在頭上的那種。”
“慕楊柳！你夠了！”真沒見過這麽損的老婆！畫完鼻子嘴巴還不夠，連耳朵也不放過。
“我可以讓人空運過來。”顧應辰忽然開口道。
“媽的顧應辰，你不要太過分！”
慕楊柳的雙眸一下子亮了，“真的嗎？顧先生你真好……實在是麻煩你了！”
“好什麽好！慕楊柳你有沒有腦子，他是在欺負我，你怎麽胳膊往外拐淨幫外人？”
“別說話，你一動我就畫不好！”
“我……”
“閉嘴！”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慕楊柳畫得專心致誌，看到她眉眼間的專注和沉思，沈奈川的暴脾氣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弱了下來。
顧應辰坐在餐桌前喂顏蘇吃飯後水果，時不時搭上幾句話，很快就有女傭把可以戴的豬耳朵送來了。
慕楊柳強製將這玩意戴到沈奈川頭上，周圍的傭人忍不住偷笑起來。沈奈川本來就一臉怒火，忽然戴上這麽萌的東西，整個畫風都被扭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