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顏遠東艱難地喘了幾口氣,念叨顏蘇的名字,“蘇,蘇蘇……她在哪?”
“蘇蘇她一會就來了,你別生氣。”李叔叔撫著他的心髒,就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隻能安慰,“能呼吸嗎?你先吸氣,呼氣……按照我說的做,其他的不要想。”
“蘇蘇她……”顏遠東指著顏蘇離開的方向。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把女兒罵走了,這會才想她,晚了!”李叔叔又擔心又無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非得鬧到這地步?
“我是說……她……她……”顏遠東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她的聘金還沒給……就這麽走了……”
“……”李叔叔真是無言以對,“都什麽時侯了還惦記著這事?身子要緊……你還是別說話了,服務生馬上就來,等會送你去醫院看看……”
“那個不孝女真的走了……”顏遠東還在念叨著。
一想到八千多萬的聘金就這麽不翼而飛,他的心髒就痛得不能呼吸,連說話都困難。
“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蘇蘇不走,難道留下來給他刮一層皮嗎?
……
顏蘇走出火鍋城,上車後才將忍了好久的眼淚釋放出來。
顧應辰站在車門外看她安靜落淚的樣子,心疼地俯身撫摸她的臉,輕輕拭去她的淚水,“蘇蘇,你這幅樣子,比拿我的心去喂狗還難受。”
顏蘇忍了忍情緒,抱歉地說,“對不起,一時沒忍住,你先把皮衣脫下來再上車吧。”
最外麵的皮衣被熱湯淋到了,上車的話肯定會把座位弄髒。不過所幸的是,這件衣服很大程度上替他隔絕掉剛才的滾燙。
“你還沒吃飯,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吃。”顧應辰脫掉皮衣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上麵的阿瑪尼標誌彰顯他尊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