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別想太多。”顧應辰幫她蓋好被子,“我去拿幹發帽。”
“應辰,你能查到他現在住哪嗎?”顏蘇忽然叫住他。
“都斷絕父女關係了,還關心他住得好不好麽。”
她那點心思,他怎麽會不明白。哪怕口頭上說斷了,心裏還是割舍不下這份情感。
“我隻是想知道他現在的生存環境怎麽樣。”
畢竟名義上是她的父親,哪怕三擊掌盟誓,他們身上還是流著相同的血。
“我帶你去。”顧應辰拿來幹發帽替她戴上,調試好溫度,“等你頭發幹了我們就出發。”
“顧應辰……”顏蘇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顧應辰溫柔地摸摸她的臉,“想說什麽我都知道,不用說了。謝謝也不許說。誰讓我是你丈夫,對你好是應該的。”
顏蘇感動地看著他。
知她心者,莫若他!
十分鍾後,車子疾馳在公路上,顏蘇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不知道是車裏太悶了,還是心裏太悶,她竟然覺得壓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快到了。”顧應辰看出她的焦躁,打了個轉彎,車子停在一棟民住宅樓前麵。
顏蘇抬眼打量,就是一棟很普通的公寓樓,大概有數十年的年限了,看起來不算新,但也舊不到哪去。
“他就租在最上麵的樓層,左邊第一間。”顧應辰介紹道。
顏蘇隔著車窗,發現裏麵的燈還沒亮起來,應該還沒回來。
“應辰,你在這裏等我,我下去看看。”顏蘇打開車門,推開大門進去。
門前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養了些花草,還有秋千,這裏有一戶人家住著,整一層都亮著燈。
“你好,請問是顏遠東的房東嗎?”顏蘇敲了敲門,裏麵一位老伯從賬目裏抬起頭來。
“你是……”老伯推了推鼻梁上的老式眼鏡,似乎不認識這麽年輕貌美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