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一碗藥汁被端了上來,韋一繁先聞了一口,胃裏頓時就跟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看著好不容易才恢複著精神的柳紅袖,心裏輕歎了口氣,違心地說道:“紅袖喝藥吧,這藥……不怎麽苦。”
“真不苦?”柳紅袖看著韋一繁那一臉的糾結,自己就有些緊張,接過藥碗輕輕地喝了一口,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瞪著韋一繁說道:“這就是你說的不苦?”
“用不用我幫我捏住了鼻子,然後一口氣就把它喝下去?”一口一口喝肯定是不行了,這東西隻有捏了鼻子往下灌才有可能咽下去。
柳紅袖看了看韋一繁,又看了看手中的藥碗,輕歎口氣道:“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這種草藥有多苦,隻有喝下去的人才知道,喝完之後柳紅袖的臉一臉的菜色,連忙把碗遞還給了韋一繁,皺著一張小臉,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韋一繁連忙遞過了一碗水,然後立刻改變話題說道:“這次跟師傅出山,真的可謂是凶多吉少,你都猜不到我們都遇到什麽事情了。”
隨著韋一繁以評書的方式慢慢地把前幾天的事情講了一遍,聽得柳紅袖就連嘴裏的苦澀都忘得一幹二淨,無神的雙眼終於又煥發出了絢麗的光彩,目光緊緊地盯在韋一繁的身上,聽著他講著在突厥營地裏麵的遭遇,一顆心早已經提了起來。
韋一繁講故事的方式可是跟這個時代完全是不相同的,如果再穿件大褂手裏再拿把扇子,那赫然就是一說書的先生,原本一分的危險被他說成了三分,三分的危險被他說成了十分,聽得柳紅袖那叫一個冷汗直流,再配合上剛才的草藥,等韋一繁終於把故事說完之後,她的病幾乎就已經完全好了。
“師兄,你可太厲害了。”柳紅袖現在滿眼裏都是崇拜的小星星,看著韋一繁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身在霸刀山莊這個武俠的世界裏,她最向往的就是那種仗劍走天涯的俠客,而韋一繁的做法恰好就符合了她對這種俠客的向往與追求,就連身上的不適都忘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