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四周的人們才注意到這個落馬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長刀依然在手,隻是……卻少了半截,斷口處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是被剛才韋一繁的一刀直接把對方的刀給砍斷,而斷刀也並沒有擋住長刀繼續往下砍去,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韋一繁的刀又從對方的鼻尖掃過,頓時血光一片。
恐怕韋一繁自己也沒有想到,刀尖掃過鼻尖的時候,居然能有這麽大的作用,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騎士現在在地上滿地的打滾,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邪惡了一些。
“你們,竟敢……”金狼盜的另一名騎士一看自家兄弟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由得怒上心頭,立刻撥刀在手,端坐馬上,長刀直指韋一繁,看樣子分明就是想為自己兄弟報仇雪恨。
砍一個是砍,砍兩個也是砍,自從剛才的一刀過後,韋一繁頓時信心有些爆棚,雙手握住長刀,心裏計算著自己跟對方的距離,隻要他的馬一動自己就衝過去,這一回自己取的則是對方的馬腿。
正當雙方正在劍拔弩張之際,遠處卻陡然傳來了馬嘶的聲音,一個人的聲音順著風聲傳了過來,讓場中的兩個人不由得一愣,紛紛轉過頭看了過去。
“住手,都是自家人。”
誰跟你是自家人,小爺可是根紅苗正的天策二代,怎麽會跟你們一群強盜為伍。
韋一繁動作不變,重重地哼了一聲,衝著來人說道:“誰跟你是自家人,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來人看樣子是沒想到韋一繁居然這麽說,先是不由愣了一下,然後在馬上一抱拳,笑道:“軍師大概是誤會了,幫主隻是讓他們兩個送些葡萄美酒而已,沒想到他們居然膽敢挑釁軍師……”說完,看著捂著鼻子坐在地上的那個騎士,不由冷哼道:“你們來時幫主是怎麽告訴你們的,居然敢跟軍師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