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繁在自己腦海的深處仔仔細細地暢遊了好幾個來回,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大腦裏麵並沒有聽說過獨孤子越這個名字,看來這老小子要麽不出名,要麽在從前的曆史中早早就掛掉了,大唐姓獨孤的人不少,但真還沒有獨孤子越這一號出現。
不過是一落魄的書生罷了,居然還想收自己當徒弟?真是異想天開,不知道小爺上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早一日離開學校那個破地方嗎,難道穿越到了上千年前,自己還逃不掉上學的命運不成。
“那個,師傅……我覺得這個老頭是不是沒安好心呀?”
柳乘風聽到韋一繁言語中對獨孤子越頗為不客氣,不由皺著眉叱道:“獨孤先生在山莊住了十幾年,人品和風範自然是極好,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你這樣稱呼他,記住沒有?”
不過就喊了一聲老頭而已,就被師傅罵了半天,看來這個老頭的確是有點本事,韋一繁乖乖地點了點頭,算是知道自己錯了。
認錯可以,但是想收自己為徒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韋一繁倒是看出柳乘風有想讓自己拜師的想法,連忙話題一轉說道:“師傅,你看你這虎符也到手了,咱們是不是該去摧山軍的大營去看一看了?”
被韋一繁這麽提醒,柳乘風才把這事記了起來,看來自己無事一身輕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看著手中的虎符長長地歎了口氣,看了看外麵的時辰,猶豫了一下說道:“今日就算了,大營離山莊還有幾十裏的距離,去了怕是幾天都不能回來,你去看看紅袖,多安慰她一下,過兩天就是選撥賽了,讓她放寬心,就算這次沒選上,還有下次呢。”
這話一聽怎麽就這麽讓人卸勁呢,明明做了十分的準備,聽到你的話之後,立刻就泄掉了兩分,韋一繁偷偷地白了一眼柳乘風,然後便離開了鑄刀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