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韋一繁是如何給柳紅袖證明的,反正當兩個人騎著馬從草原上回來的時候,柳紅袖臉上的笑容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即使回到家裏之後,臉上依然帶著激動過後的餘韻,柳鶴洋看到女兒居然如此的高興,也忍不住笑嗬嗬地問道:“紅袖,今日怎麽回家來了?可是選拔賽的事有把握了?”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柳鶴洋看著自己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柳紅袖跟他相處的時候,自然也放鬆了許多,聽到爹爹問起,先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自己的小舌頭,然後笑著挽著爹爹的手臂,輕言道:“爹,女兒要是惹了你不高興的話,你會生氣嗎?”
生氣?
看著紅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柳鶴洋心裏最柔軟的部分頓時被觸動了,看著女兒那張謹慎的小臉,輕輕歎了口氣說道:“爹爹怎麽會生紅袖的氣,紅袖這麽厲害,以前都是爹爹錯怪你了。”
小嘴一撇,紅袖頓時被如此親切的爹爹感動了,哽咽著說道:“爹爹,那我要是說,假如……假如我這次進不了金刀大會的話,你會生我的氣嗎?”
進不了金刀大會?
柳鶴洋頓時愣了一下,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要發火,我柳鶴洋的女兒是多麽的聰明伶俐,怎麽可能進不到金刀大會呢?
不過,看著柳紅袖那略有些小心的麵孔,他將要憤怒的情緒瞬間便冷靜了下來,臉上陰晴不定要閃了幾次,想到平時自己對女兒的嚴厲,又想到女兒在榜單的位置不過才第二十名,想要搶到那最後的兩個名額……
自己是不是真的對女兒太過苛刻了呢?
半晌,柳鶴洋的臉色終於平靜了下來,微微一笑,輕輕地摸了摸柳紅袖的小腦袋,柔聲地安慰道:“紅袖你現在還小,這次若能進到金刀大會那當然好,但要是進不去的話,也無妨,畢竟你跟你師傅學藝的時間還短,等下一次咱們再努力也不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