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長年的野心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終於,摧山軍這些銀錢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說的的確沒錯,他的兒子是在經營一條從大唐長安出發,一直通向西域的商路,不過,卻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整支商隊被強盜洗劫,反到是經營得有聲有色,近來又憑借著柳長年從摧山軍撈到的銀子,又組織了第二支商隊,開始來往於兩地之間。
對於這支已經爛透掉的摧山軍,柳長年早已經不在乎了起來,在領完下半年的軍餉之後,柳長年便突然借口自己老病複發,跟柳正天辭掉了摧山軍軍主的位置,而且就在辭職的第二天,直接就領著家人直奔長安,在那裏,他已經買好了棟大宅子,準備去安享自己的晚年去了。
這支摧山軍已經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多年以來的安穩日子嚴重消磨了大家心頭那危機意識,就連柳正天每年也是找各式各樣的借口來消弱摧山軍的軍餉,隻是他不知道的卻是整支摧山軍早已經不複存在。
要是此時霸刀山莊麵臨著外界入侵的話,恐怕就隻能憑借著莊內這些嫡係弟子出去應敵了。
整座大營鴉雀無聲,柳乘風麵沉似水,韋一繁瞪大了眼睛,聽著馬漢不斷的述說著這些人的苦處,心裏不由得有些佩服這個柳長年,居然膽大包天如此,還有柳正天那老兒,按理說這摧山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就給經營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柳長年在這裏胡作非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難道這老小子也收了柳長年的賄賂不成?
想想這個可能還是有的,別看霸刀山莊很大,但以柳正天徒子徒孫數量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平時又不是聽不到這裏的消息,肯定是覺得沒什麽大事,結果讓柳長年鑽了個空子。
現在想想,恐怕柳長年的病也是裝出來的,人恐怕早就已經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