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華居然一招就敗了?
不光在校場邊的觀眾們目瞪口呆,就連場中的柳紅袖仿佛也不能相信這個現實一般,一臉傻乎乎的樣子看著柳年華,心裏還在不停地問著自己一個問題,自己真的把柳年華給贏了嗎?
不過看到一臉失魂落魄的柳年華,柳紅袖居然開始正視這個問題,腦子裏麵快速地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自己出刀,然後對方出刀,自己明明看到對方沒有破綻,可是突然就出現了一點點小的縫隙,自己就是在那道縫隙中砍出一刀,然後……自己就贏了?
這是不是太過於簡單一些了,而且以柳年華的刀法,怎麽會出現這麽低級的失誤?
找不到答案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柳紅袖的腦子裏已經吵開了鍋,而就在這時,突然身後有人開口說道:“結實恭喜你。”
“師兄……我是不是……”柳紅袖習慣性地喊出了師兄,等轉過頭的時候,頓時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看著一臉尷尬的柳天賜,連忙說道:“天賜哥,我還以為是我師兄過來了。”
“嗬嗬……”柳天賜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裝模作樣地又找了一圈之後,歎了口氣,像是為韋一繁解脫道:“看來你師兄應該是被什麽事給牽絆住了,這樣吧,我派人去找一找,紅袖妹妹覺得如何?”
柳紅袖緩緩地搖了搖頭,把不開心的情緒都拋到一旁,笑道:“不用這麽麻煩了,師兄一定是有事才沒有來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柳天賜現在的心情,心懷鬼胎這四個字就是最適合不過了,明明不想看到韋一繁的身影,卻偏偏要裝成一付跟韋一繁很熟的樣子,暗暗又埋怨了韋一繁幾句之後,就領著柳紅袖來到了一旁休息的椅子上。
但凡能走到這個地步的選手,早已經沒有幸運二字的加成,每個人的本事基本也都是差之毫厘之間,與開始時那般的套路不同,幾個人基本上已經不怎麽拘泥於招式的存在,手中的刀使得也是天馬行空一般,看得韋一繁到是連連地點頭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