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韋一繁擔心的,是柳天賜還會使出什麽樣的辦法,自己還沒來得及跟柳紅袖說過話,要是趁這個機會把柳紅袖從自己的身邊給搶走,那自己可是吃大虧了。
所以自己替柳紅袖找回了場子之後,韋一繁就快速地趕了回來,迅速地爬到了高處,往下看的時候,高台之上的比賽已經結束掉,果不其然,勝利者還真的是柳天賜,他的對手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隻是高台上麵卻突然多了一小灘紅色的鮮血。
這小子的刀又見血了。
這種明顯是比試意味更多的比賽,卻一而在、再而三地見血,若是別人也好,總是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時,這情況好像就有些不太妙。
此時場上的柳天賜一臉神氣地在台上走來走去,那模樣像極了管理領地的獅子一般驕橫,韋一繁在台下看著清楚,心裏冷冷地哼道:“牛什麽牛,連柳青雲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你一個千年老二又有什麽可以驕傲的。”
此時台上的柳天賜大概也是浪夠了,一轉身向前台上休息的地方走了過去,韋一繁從遠處也看得清楚,柳紅袖先是站了起來,往前迎了幾步,笑著跟柳天賜說了幾句話。
至於說了什麽,韋一繁用屁股也能想得到,無非是什麽恭喜之類的沒有營養的話,不過下一刻,看到柳天賜向著柳紅袖伸出的爪子時,韋一繁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比試的確很精彩,但最後的那一下,柳天賜明明是可以不用傷到對方的,可是他偏偏卻出刀了,一刀砍到了對手的後背上麵,看著那個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的時候,柳紅袖心裏的難受勁就別提了。
所以當柳天賜走過來的時候,她雖然是笑著迎了上去,但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到柳天賜像是熟悉地想要牽自己的小手時,柳紅袖不動聲色的一轉身,像是沒有看到般,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