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一個埋藏在自己心裏很久的念頭,現在卻陡然出現在秦雪英的麵前,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問為什麽要離開這裏,而是喃喃地說道:“我……還能去哪裏?”
因為自己執意要嫁到霸刀山莊,娘家早就把自己給開除了族譜,就算自己明明知道那裏是自己兒時的家,那裏有自己熟悉的山、熟悉的水、熟悉的人,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回去,可是除了家,自己還能去哪裏呢?
說服秦雪英的難度遠遠比自己想像得要小得多,韋一繁聽到秦雪英的問話,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師奶,我帶你去長安好不好?”
長安?
那裏是聖人腳下,整個大唐的中心,如果說自己真的可以到那裏的話,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秦雪英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反正自己已經惦記了二十年的事情,也不差這多一會少一會,目光認真地盯著韋一繁,沉聲問道:“一繁,你跟師奶講,到底遇到什麽難題了,要是你不說的話,這個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搬的。”
說還是不說?又該說什麽好?
韋一繁猶豫了一下,沒好意思把自己的小心思說出來,轉而說道:“師奶在霸刀山莊待了這麽久,就一點也沒覺得柳正天他太過專橫了嗎?”
連個尊稱都沒用,韋一繁直接就提出了柳正天的名字,秦雪英本想說他一句,不過又一想,韋一繁的確沒有說錯,柳正天也實在是太過專橫了一些,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抱怨幾句又能怎麽樣。
想到這裏,秦雪英輕輕歎了口氣道:“就算是專橫,那又能怎麽樣,整個霸刀山莊已經習慣於被他統領,要是誰敢反駁他的話,那跟找死又有什麽區別呢。”
其實柳正天的霸道在山莊裏是出了名的,但之所有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他的話,一方麵是被他手下的那些徒子徒孫們所震懾,另一方麵就是霸刀山莊還有一支摧山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