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獸焉,其狀如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狡。”
“我就叫你黑狡吧。”
雖然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匹瘦馬無論如何都跟狡扯不上任何的關係,但不知怎麽,韋一繁就是瞅著它比較的順眼,目光沒有任何嫌棄地看著它,就像看到跟隨自己以久的夥伴一樣。
“小郎君,實不相瞞,這匹馬我們也是剛收進來不久,可是它總也不吃草料,馬場的獸醫也沒查出這匹馬到底生了什麽病,隻好圈在這裏,你看,你是不是再另選一匹?”
柳冠秋的這個心腹也是出自好心,眼下正是雙方談合作的時機,按柳冠秋的想法,整個馬場不管什麽樣名貴的寶馬被韋一繁牽走都沒有關係,但要是讓韋一繁牽了一匹病馬回去,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所以心腹連忙勸道,希望韋一繁能在換另外的一匹。
“換?為什麽要換?”韋一繁真的沒有換馬的意思,反倒是上前走了幾步,來到馬廄的旁邊,抓起一把草料,向黑馬遞了過去。
果然,就像心腹剛才說的那樣,這匹黑馬雖然也在看著韋一繁,但卻對他手中的草料絲毫沒有動心的意思,就像已經傷透心的小孩子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韋一繁,絲毫沒有因為是韋一繁親臨,就有站起來吃草料的意思。
“小郎君,還是另選一匹吧,甲字馬廄還有好幾匹好馬,我帶你去看看。”
“不,我就相中它了。”韋一繁死性不改地看著黑馬,一人一馬的目光瞪到了一起,卻絲毫沒起到什麽作用。
這下連心腹也沒辦法了,不管自己用什麽辦法,韋一繁都是一付認死理的樣子,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讓他把這匹馬給挑走,到時候挨板子的不還是自己嗎。
沒辦法,心腹隻好喊過來自己的一個手下,低聲地耳語了幾句,看著他快速地向著大帳的方向跑去,心腹隻能心裏暗暗歎息著,希望莊主要不怪自己才是。